起身,被子滑下来,露出白皙削瘦的双肩,锁骨精致。
“你不是听见了?”
刚才接电话时,男人的脸就埋在她后颈。
对上女孩质疑的眼神,季临渊泰然自若,“还在生我的气?”
宋羡鱼缓缓绽开笑,“我没有生气,从一开始你就劝过我,应该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我现在只是明白了你当初说的话。”
季临渊眼神深沉,宋羡鱼不惧与他对视,“基金会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定很忙,早点过去吧,我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说完,宋羡鱼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男人穿戴整齐,无论是板正挺括的西装衬衫,还是高级腕表与锃亮皮鞋,无不流露出成功人士的气场。
季临渊搂着女孩亲了亲脸蛋,“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那语气,像出门上班的丈夫在与妻子话别。
宋羡鱼没应。
男人走了没几分钟,洪姨过来,手里还那这份今天的报纸。
“小鱼你看,这上面说的是不是小渊的公司?”早上离家无意瞧见桌上的报纸,她不懂英文,瞧着那几个蝌蚪像季临渊公司的名字。
宋羡鱼接过报纸。
BGN基金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