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猜到了什么般,他眼神如刀子一般刺向了杨勇信。
“你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杨勇信没想到唐枫直到此刻还能保持镇定,而且张口就提出了这么多他取证过程中留下的隐患,额头立马开始冒出冷汗。
小仓见他陷入困局,当即配合的提高了哭声,我见犹怜道:“院长,我知道唐枫是你的弟子,您想要保住您和他的名声,可难道就因为这样,您就要冤枉我和那位医生吗?我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从未和异性有过肢体接触,可是刚才,唐枫这个禽兽!”
提到禽兽时,她眼中爆发出凶光,声音也变得咬牙切齿,好像真的是对唐枫有无穷无尽的恨意一般。
“他居然借我脱衣接受针灸的机会,差点侮辱了我!”
“我不知道您想质疑的医生为什么会这么巧,刚好闯入并帮忙留下证据,但我只想知道,我被您的弟子玷污,在您的医院里出事,这件事,您,想怎么处理!”
唐枫虽然很不喜小仓此人,可是却不由一阵佩服。
自己给杨勇信设置的圈套,被她三言两语这么一挑,完全就失去作用了。
此刻,小仓是站在一个受害人的角度,且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人,将矛头直指吴清源了。至于杨勇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