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要找我,肖书记可是我的领导,我们一起向领导学习。”
吉军这话尽管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肖致远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几分怨言的,不过他却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在肖致远看来,吉军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关键看他接下来的工作情况,那才是他看重的。如果这位吉乡长一直沉浸的抱怨、郁闷之中,肖致远绝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吉乡长,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呀,你的年龄比我长,在乡里的时间又比我长,我理应向你学习才对!”肖致远半说半笑道。
吉军听到这话后,笑着说道:“肖书记,你这可就太谦虚了呀,哈哈!”
肖致远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拿出烟盒来,递了一支给吉军。
陆绪荣见此情况,知趣地退了下去,他看了看敞开的门,想了想,还是任由其开着,他径直走了出去。
吉军接过香烟以后,放在鼻子上用力一嗅,看似随意的说道:“中华呀,不瞒书记说,我可难得抽到这样的好烟呀!”
肖致远听到这话以后,微微一笑,随即说道:“家人给的,我抽烟不多,以后吉乡长要是想过烟瘾的话,直接到我这儿来!”
肖致远心里明白,吉军刚才那话虽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