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个大学生——”
沈迦因愣住了,婆婆这是在说——
薛丽萍看着她,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是榕城大学的,当时才是个大二的,老头子去学校做什么报告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你别以为只有现在的女大学生才那么开放,那个时候也不逊色。一来二去的,也就——不得不说,那个女的还是有些手段的,老头子从不对什么人上心的,居然就在那个女的身上栽了。”
“您怎么知道的?”沈迦因问。
“那时霞儿已经上大学了,认识那个女的,还是一个社团的干部。可能是因为和老头子有了那么点事儿吧,那女的就找机会和霞儿一起来家里了,”薛丽萍说着,不禁笑了,“当时我看得出老头子心里想的什么,可是,我怎么会让那样一个心计深的女人来我家人身边呢?还利用霞儿的关系——”
“那后来呢?”沈迦因问。
薛丽萍叹了口气,道:“都说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了卿卿性命,那女的,要是她自己能安分点,也不至于最后——正好那一年不是学生们闹事吗?市里也很紧张,最紧张的那段时间,我把霞儿关在家里没让出门,那女的约她一起上京,她没去。我估计老头子当时也劝那女的别去京里,可是那女人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