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了车。
“等等——”他赶紧跳下车,追上她,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塞到她的手里转身就走了。
沈迦因的手上,重重的,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车子在夜幕下消失在远方。
神啊,保佑他吧,保佑他平安!
她在心里默念着。
顾逸昀赶到的时候,塌方煤矿已经架起了三台大型水泵开始抽水,安全通道也在搭建。可是,这是一家私人煤矿,矿主已经逃跑了,井下的详尽图纸也被损坏的破败不全,给营救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这份图纸是什么时候的?”顾逸昀接过煤炭局局长递过来的图纸,问道。
“这是他们最后报过来的一份——”局长答道,可是明显语气含糊。
顾逸昀低头,借着灯光仔细查找图纸上的时间。
“两年前的?你们这两年都干什么去了?采矿面积扩大了三成,你们的图纸还不更新?都干什么吃的?”他一把把图纸扔在地上,发火了。
拓县县委书记和县长在旁边也不敢说话,煤炭局局长捡起那份旧图纸,低着头站着。
“出事地点距离最近的是哪个逃生口,可以确定吗?”已经没空发火了,顾逸昀问救援队的负责人。
“是三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