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昀发现此时的沈迦因又变回了他熟悉的样子,可又和记忆中不一样。
“那你觉得怎样的值得歌颂?”他问。
“歌颂那种用爱情的力量战胜世间一切的困难的,”她想了想,“罗密欧好像也是这样的主题,不过,非要让一个人死了才实现爱情的最美结局,实在太残酷了。既然是文学作品,就该鼓励人们去追求真爱,不畏世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完全看不出来!”他说。
她嘟嘟嘴,笑笑不语。
“你说你喜欢《简爱》那样故事的,既然能被你特别指出来,应该是有原因的吧!呃,用你的话说,应该是和你有所共鸣的?”他问。
沈迦因摇头,笑笑,道:“我觉得我做不到,所以才喜欢。”
他看了她一眼,就听她继续说:“我这个人,你以前说的很对,我没有原则,像我这种在日常生活里都没有原则的人,会在爱情里坚持自我吗?而且,有时候仔细想想,没必要非说是要保持自我什么的,真爱一个人就会为他牺牲,为他不计一切,为他——”她说着,却突然偷偷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不该再说下去了,便停止了话头,赶紧把那张碟片放进了CD机里。
车厢里,立刻响起”Eve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