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司程赶紧将曲淑荣拽起来。
一提到钱,曲淑荣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到底出什么事了?洛家不会不吐彩礼钱吧?我们可有收据的!”
提到收据,曲淑荣哭的更大声,直到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指着空荡荡的病床问。
“俊泽呢?不是让他在这里好好躺着吗?怎么不见人了!”
“他回家了!我是过来给他办出院手续的。”司程道。
“什么?出院了!他不在医院躺着,假装病得很重,怎么和洛家退婚!”
“他这是要做什么,不想和洛家退婚了吗?”
司程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昨天出去一趟回来,一声不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敲门都不开。”
“估计是心里还难过,洛一心做出那种丑事吧!俊泽是男人,肯定很伤面子,你平时也少说两句吧。”
“只要洛家能退回彩礼钱,也就别计较太多了!”
“不过到底洛家吐不吐彩礼钱?你倒是说句话!”
曲淑荣恨得一阵咬牙切齿,“那个贱蹄子,我一定不会饶了她!!”
……
洛一心躲在医院置物间,见外面已经没有曲淑荣的喊叫声,这才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