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多了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顿时更显拥挤,连光线都仿佛黯淡了许多。
好在黎浅已经三两下收拾好了钢丝床上的被褥,算是腾出来一个可以坐的地方之后,她这才抬头看向屋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男人。
离婚之后,黎浅第一次看见陆天擎。
他就站在屋子里那盏十五瓦的钨丝灯下,屋顶本就低矮,他个子又高,往那里一站便遮去了大部分的光线,面容也几乎隐匿在阴影里。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看不见他脸上神情的时候,往往比能清楚看见他情绪的时候更压迫人。
正如此时此刻,有他站在那里,屋子里几乎连空气都要凝滞了。
思唯莫名起了一丝恐慌的感觉,小步地退后开,一直站到黎浅身旁,她才终于开口:“四哥,你们到底干什么来了?”
下着这样大的雨,这两人却在这样的深夜出现在这里,浑身湿透,腿上都是泥泞。
陆天擎大约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狼狈,思唯看着他这个样子,虽然觉得有些新鲜,可是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恐惧。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怎么这气势这么吓人?
贺川站在陆天擎身后,一面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来拧水,一面叹息道:“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