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真正八竿子扯不到一块也就不会在一起了。”司萍说,“其他都没什么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好好过日子。”
思唯“嗯哼”了一声,又说:“我就盼着四哥对黎浅好,这会儿见到他对黎浅是真心的,我也就开心啦!”
“你呀,一门心思的就知道黎浅,可是我看黎浅那孩子——”
思唯立刻紧张起来,“黎浅怎么了?萍姨你不是也一直觉得黎浅很好吗?”
“好是好,就是性子太淡了。好像对谁都是笑着的,可是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亲热。”司萍说,“你看你对她这样,她不也还是那个样子吗?”
思唯安静了一会儿,低声说道:“那不怪她,是我曾经对不起她嘛。我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她是好的。”
陆天擎没有再听下去,走到酒柜旁边取了一瓶酒和一只酒杯,转身回到了小楼。
他踏着寒凉而寂静的夜色回到小楼,在起居室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脚边依旧是散落的衣衫裙裤,他独坐在沙发里,一瓶酒,一盒烟,静默无声地消弭时光。
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过去那十年的清冷孤寂便在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