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已经想好,如果景天再出手,他就立刻跪地求饶,求放过。
“刚才依旧嚣张得很的柴九哥怕了?”景天阴阳怪气的询问。
“怕...怕了...”柴九急忙点头附和,古时候韩信可是忍受过胯下之辱呢,他被人侮辱两句算什么。
反正火车已经开出一段时间,再有半小时左右就是白水镇,现在先认怂,如果这臭小子在白水镇下车,那就找人对付他,若是不在白水镇下车,就只能说他走运。
柴九在心里已经想好对付景天的对策,只要逃过这一劫,慢慢把仇给还回来也不迟。
“既然怕了,那就滚。”景天霸气不已,风轻云淡的道:“当然,你若是想报仇,可以尽管来,我在白水镇等你。”
“这位大少,我滚,立刻滚...”
柴九在乘客观看中急匆匆逃走,那模样就像身后有恶狗追一般。
故意告诉柴九,在白水镇等他柴九报仇,景天不过是不想柴九胡思乱想,不知道他会不会前往白水镇。
如今把话给说清,景天相信柴九这种睚眦必报的辣鸡,一定找他寻仇,说不定柴九已经打电话安排人对付他。
景天认为,有时候被人找麻烦,其实是一件好事,这样的话,在一个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