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脸上满是期待之色,她想知道景天到底怎样想,是不是真对她没兴趣。
景天蛋疼得要炸了,但又不能发作,“你想想啊!刚才你哭个不停,哪怕我给你递纸巾,或者帮你擦,你也不一定会立即止住眼泪,甚至有可能越哭越来劲。”
见刘静点点头,眼睛仿佛冒出精光般,景天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你越哭越来劲的话,我不但要给你递纸巾,还要哄你,这样我还哪有心情驾车?”
“要是我一分心,咱们岂不是得做一对亡命鸳鸯?既然这样,还不如等你哭完,我再给你递纸巾,你看多省事啊!”
听到景天这话,刘静噗嗤的笑了起来。
其实景天这样说,只是不想刘静多想,刚才刘静哭,景天不知道怎样哄她,一来刘静不是他女人,二来她们没有过任何交集,与其哄她,还不如等她哭完呢!
听完景天的回答,刘静嗔了景天一眼,有些忐忑的问道:“天爷,你讨厌静静吗?”
“静静这么美,这么迷人,如果我说讨厌,我岂不是神经病?”景天摇摇头笑了起来,故意开玩笑的问道:“你不会打算对我以身相许吧?”
有些事,想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当问出这问题,景天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