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计议……”
宋楚海当即打断道:“姓赵的,你是不是不想搞了?从长计议?我告诉你们,陆长生已经在查账了,我们五个人弄走的那些钱要是被查到了,不住个三五十年就别想出来!”
“不错。我也听说了。”陈董点头道,“所以这事不能拖,得当机立断。”
宋楚海站起来提议道:“这样,我有个办法。我有个八杆子打不着的穷亲戚,说只要给钱啥都愿意做。我让他明天去二手市场买辆车,然后开点酒。你们负责想办法把陆长生那家伙的专车给弄走,让他坐……就坐陈董你的车吧,之后在路上,我那个穷亲戚会因为酒后驾驶,不小心撞上姓陆的车,然后嘛,咱们就安全了!”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寂静无声。
“这、这、这是你从哪里搞到的?”宋楚海问话的声音都变了。
徐清一指刘玉茹:
“当年你为了抢夺集团,增加业绩,在明知‘含香草’可能会对人体造成副作用的情况下,仍是要求研发部在新品中加入这种配料,结果导致产品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最终你为了给自己洗脱罪责,将当时的业务员王海刚推出来挨了处分。同时,你还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将当时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