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咬牙:“我,我服了,求您高抬贵脚。”
“大点声,我听不见。”
“你说你不服?”
徐清踩在汪飞宇头上的脚,开始用力。
汪飞宇被踩的痛不欲生,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吼声:“爷爷,我服了,您饶了我吧!”
他哀求的喊声,在体育馆内久久回荡。
喊完之后,他还流出了眼泪。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憋屈过,今天简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如果时间能倒回一个小时前,他绝对不会来这里装逼,为汪亚伦这个混蛋出头。
“哎,乖孙子你怎么哭了?”
“好了,爷爷放过你了。”
见汪飞宇哭了,徐清心中难得有了一点负罪感,松开了脚。
见徐清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汪飞宇撒腿就向大门外跑去。
他的三十个手下,也跟着赶紧跑。
“啊,等等我。”
见汪飞宇和他的手下全跑了,汪亚伦吓的也跟着尿遁。
几乎眨眼间,汪飞宇这群人就跑的无影无踪。
体育馆内数千大学生,一个个仍在发愣。
刚才徐清和汪飞宇短短十几秒的打斗,给了他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