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用谢我。要谢回头去谢你表姐。”
这句话又让宋雨兰仅存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从小到大,她以能压过表姐孔静宜一头而感到优越。
如今,自己获救,又全因表姐。
向强者鞠躬臣服,人之常情。可向弱者磕头认错,谈何容易?
宋雨兰明白,从此刻起,她因为徐清的出现和存在,永远失去了与表姐相提并论的资格。
甚至,在以后的人生里,她们之间的差距,将是云泥之别!
等到该办的手续和欠条都拿到手了,徐清才起身,看着湖中心淡淡说道:
“好了,现在要做最重要的事了。”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凶手应该是……”我草,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