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包,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觉得疼痛,不禁惊讶的愣住了,好一会才说:“就算你救了我,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因为我用的是一门独家的针灸之术,必须要脱掉衣服才能扎针。”徐清把手中的鹿皮夹丢给步晴,不耐烦的说:“这就是七星金针,你自己看清楚!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在调查采花大盗一事,今天下午如果我要是晚去一会,你已经出事
了,还轮得到你一遍又一遍的冤枉我!”
步晴莫名其妙,“少拿这套鬼话骗人,你当我是吓大的?”
“爱信不信,你就当我是吓唬你好了。步晴你听好,我救你只有再一再二,不会再有下一次。
如果你认为我强奸或是猥亵,尽管去告我,但是以后你被采花大盗盯上了,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你走吧!”
徐清把衣服摔给步晴,转身走出房间。
步晴捧着衣服有些发傻,她实在分不清徐清说的是真是假。
她摸摸脑后肿起的大包,虽然不疼,还是委屈的哭了。
徐清这个家伙,明明两次都被他看光光了,为什么竟像是他受了委屈一样,该死的……
狼狈穿好衣服回到学校,寝室已经快熄灯了。今天下午发生的女厕所事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