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蚍蜉撼大树,实在是可笑可笑。”
安弘盛却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招手喊来安玄秋。
后者的脸色早就如同黑泥,难看至极。
“玄秋,我对你失望。”
安弘盛全然不顾周围还有诸多的苏省名流,厉声斥责道,“你把一个小保镖抬出来,让你大哥和二哥难堪,丢了咱们安家人的脸。”
“二叔知道,你担心我给安雅安排的这门好亲事,会让你这位云安集团的董事长面子上过不去。”
“可你在安家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吗?
想当年要不是我接下你父亲、我大哥留下的烂摊子,安家能走到今天吗?
你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吗?
你能惹出今天的祸端吗?”
“罢了,罢了。全怪二叔心软慈善。
安雅的婚事既然也马上要订下,想必你以后做秦公子的岳丈也不会苦到哪里。
从现在起,云安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还是交给俊生吧。”
安玄秋手中的杯子“啪嗒”掉地摔碎,脸色苍白如纸,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天塌了!
安美玉立刻在旁边拍手叫好道:“爷爷,您真是赏罚有度!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