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忙不迭跟着走了。
一直走到个僻陋巷子里,他才瞧见正等着的林锦澄。
他望着面前的人,虽是墨色的长衫,但那料子都是极好的杭绸,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更是罕见的好物,而且通身的贵气,看着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他忙点头哈腰的上前:“公子,您是打算长期要买我家鱼摊的鱼吗?”他忙道。
“陈老六?”林锦澄淡淡问道。
“是是,草民就是陈老六……”
“半月前,你遣人要谋害你的未婚妻陈阿妙,可对?”他声音微寒。
陈老六想起这事儿,连忙否认:“没有啊公子,那陈阿妙虽然对我纠缠不休,但我可从未害过她……”
“还不承认,给我打!”林锦澄话音一落,周围的小厮们便连忙过来将陈老六摁在地上一顿好打。
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了,林锦澄才道:“从今往后,你再敢招惹阿妙,我便杀了你。”
陈老六听得心里慌乱极了,还在想陈阿妙是哪里攀上了这样的高枝儿。
他瞥见一侧的马车,知道陈阿妙必是坐在里面,连忙道:“阿妙,我错了,我现在就回去休了我家那个母老虎,迎娶你过门……”现在陈阿妙有这样的高枝儿护着,他自然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