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你杖毙,何必又留你到这里来陈情?做人不能不知好赖,对吗永安侯?”
林锦澄说完,问向永安侯。
永安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了个蠢笨不知礼数的女儿,反倒是林锦婳,还像是大度的好人一般,还说侯府不知好歹。
他怒,可偏偏周围的大臣们都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跟他沾上关系一般。
杖毙的令才下不久,就见里面又出来了个太监,道:“皇后娘娘方才传来口谕,永安侯乃是朝廷肱骨之臣,妻女不敬,娘娘暂且可不计较,免去杖毙,回家思过。”
这一个巴掌一个甜枣,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永安侯不得不忙跪地谢恩,周围的大臣们也都看明白了,皇上之怕本就没想杖毙永安侯的妻女,只不过吓唬永安侯而已,还顺道给皇后树了个大度的名声。
“永安侯,你管教妻女,恐怕也要费不少时间,之前朕给你的职务,便暂时歇下,安心在家管教吧。”赵怀琰亲自走了出来,冷淡道。
“皇上……”永安侯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仿若从天堂一下子摔倒了泥泞里一般。他才册封的爵位,顶着好些有实权的官职,往后走就是康庄大道,没想到竟栽在了这一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