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
他真想在见见锦婳,见见那个同他一样骄傲,红衣烈马快意驰骋的女子,便是她嘲讽自己也好。
可惜了,耗尽一生,终是得不到……
“赵怀琰。”他低低出声。
赵怀琰站在一侧漠然看着他,他没有问他父皇是不是他所害,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赵阚轻笑,任凭嘴里的血不断涌出来,才终于轻轻出了声:“我便是死,也是锦朝的皇帝,不是你的俘虏,也不是你的手下败将,我是被我的女人杀死的。”
袁绿衣手心微微一颤,泪眼朦胧的看他,他却再也没看自己。
“就是锦朝亡了,袁绿衣也是前朝的皇后,你不能杀她……”
“皇上……”
赵阚终于再没看她,只牢牢盯着赵怀琰。
一侧的副将要上前来,赵怀琰却已经淡淡嗯了一声,便提步往城中去了。
袁绿衣紧紧抓着赵阚的手,想问他为什么,可他眼里思念的,却不是自己,她看得出来,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爱过自己。
“皇上,我已经怀了……”
“好好……活下去……”赵阚听不到她说什么,但他觉得好似要下雨了,天空阴沉,仿若要落下来一般,压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