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咕哝一句,便又睡了,而此番的赵阚却是早已经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了。
纵然江太后带兵入了京城又如何,她的兵根本发觉不出她现在根本出不去了。
养心殿中,赫连璟看着单手翻阅着密信的赵阚,道:“定王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完了,明日一早,我就会离开。”
“赫连将军急什么。”赵阚将手里长孙玄隐送来的密信看来,才笑道:“距离三月之期,还有一个月,弦月还在他手里,你还得帮我做事。”他冷笑。
“西夏不已经在你手里了么?”
“不够。而且一个月的时间,你真的以为我能打过赵怀琰么?”赵阚睨了眼长孙玄隐送来的信,嘴角微扬:“你还得帮我做一件事。”
“你还想做什么?”
“把西夏的印玺交给我,代江太后宣旨,从今往后,西夏便归顺我锦朝我,为我锦朝所用!”赵阚面上的笑容大起来,带着几分狰狞:“若是做不到,弦月就会再死一次。你如此心爱的女人啊,你舍得她再一次生不如死么?”
赫连璟拳头紧握:“你如此贪心,就没想过,定王为何要帮你么?”
“美人?亦或是权力?他想要的,将来我都能许诺他,帮我有何不好。”赵阚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