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臣夫人们的跪拜,也让她头疼许久,等把人都送走,已经是又过了一天了。
晚上的时候,林锦婳接到了意外的消息,是花生传来的。
来传消息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徐泊山。
徐泊山当初被花生的人救出来后,因为受了伤,便一直在养伤,也不知道外面的事,等再出来,才知道赵怀琰竟是夺下了南疆,建立了齐国。
他一路跟着花生过来,也知道了他一直在查的东西。
等见到林锦婳时,他一阵心酸,他这个侄女儿当真不容易,原以为她是将军府的嫡女,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遇上那样一家子的亲戚。等好不容易嫁了人,没想到还有更多的磨难在等着她。
“舅舅,你怎么了?”林锦婳将殿里的外人都打发了出去,才亲自走过来道。
徐泊山看着她感慨不已,才道:“舅舅是高兴。”
林锦婳浅笑,又让他坐下,跟他说了会儿话,才问了他此番来的目的。
“是花生查到了一件事,他继续往下查去了,所以这消息便我替他来告诉你。”徐泊山说起这事,面容严肃起来。
“舅舅请说。”
“是一直跟你们作对的定王长孙玄隐……”徐泊山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