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却是墨雪那张永远冷冷清清的脸。
他垂下眸子不敢露出异样,弦月却是浅浅一笑:“那好,你就在家等着吧。”说罢,转身而去。
赫连璟看着她离开,心里某种东西仿佛被无情的抽离了一般,让他觉得原本充实的日子好似瞬间便的空虚起来。
他糊涂起来,他在想什么?这十几年来,他不是做梦都想着迎娶她么?可为何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呢,难道真如她所说,男人皆薄幸?
他想不通,浑浑噩噩的出了皇宫,不知不觉竟到了原来长乐公主府的后门口,而墨雪正好也在。
墨雪因为丞相府之事,一直不能出去,正闷着无聊打算一个人喝酒呢,瞧见一脸迷茫的赫连璟,抬手将手里的酒扔给了他:“喝酒?”
赫连璟看着她浑身清冷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起来,那股抽离的空虚感也好似消失了,轻笑:“再砸死了鸡,咱们就做叫花鸡。”
“荷叶糯米鸡也可以。”墨雪说完,便飞身上了对面的屋顶。
如今正值夕阳西垂,挂着夕阳的那一线天际,厚厚的云层也染上了红晕,天空湛蓝的好似水洗过一般,只偶尔有一线白云被风吹着游走,叫人惬意不已。
喝酒,看天,砸鸡,仿佛成了固定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