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夏萝何尝不急,但现在这事急也急不来,只能等着,不过西夏这规矩还真是奇怪,新帝登基,居然没有直接册封皇后。
她又朝长孙祁烨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
赫连璟也一直跪在下首,弦月也在,不过是站在上面。
他悄悄瞥了她一眼,但她的目光只在一身黑色锦衣的赵怀琰身上,便又默默低下了头。他自嘲的笑笑,既然决定不爱了,为何还是有期待呢?
登基大典结束后,他看到弦月又去找赵怀琰了。
他小心跟在身后,听他们说话。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即便我愿意纡尊降贵,做你的侧妃,也不行么?”弦月眼眶微红,她那么骄傲的人,为了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他就这么厌恶自己么?
“本王与你说过,今生只有锦婳一妻。”赵怀琰侧身看着转角,道:“赫连将军既然想听,何必遮遮掩掩?”
赫连璟心里微讶,他怎么就知道是自己?
他无奈的站了出来,便看到了弦月敌视而冷漠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行了礼:“王爷,公主。”
“既然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从今日开始,边关布防之事便全权交给你处理,随时跟皇上禀报。”赵怀琰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