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琰淡淡问他。
长孙祁烨抬眼看他,面色清淡:“为何要罚?”
“本王不过摄政王,行如此大礼,已是逾矩。”赵怀琰道。他并没有夺他皇位的意思,只要他做个明君,他可以如皇帝所言辅佐他坐稳这皇位。
长孙祁烨与他对视着,看着他清冷的凤眸,道:“朕今日大典,免他们一死。”
赵怀琰眼里露出几分赞赏,这几个奴才该罚,但毕竟是自己先开口,若是长孙祁烨顺了他的意来,外人难免以为长孙祁烨不过懦夫一个,如今他有自己的主意,便是最好不过。
按规矩,他见皇帝不必行大礼,只垂眸退让在了一侧。
长孙祁烨看到他眼里那一丝丝的赞赏了,手心微紧,底气却好似更加足了些,昂首提步往外而去,而赵怀琰也紧随其后。
登基大典,庄严肃穆,文武百官皆跪在地上,等着新帝接过玉玺,坐上龙椅。
长孙祁烨走过来,看着汉白玉台阶下跪满的文武百官,刚准备往龙椅坐过去,一侧护卫的身下忽然便跑出来一只老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长孙祁烨身上,若是他此时露出恐惧之态,那今日登基大典便算是完了。
不过就在长孙祁烨觉得恐惧之时,赵怀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