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怀琰却是在婚礼上。
他看得出长孙祁烨的不喜欢,从头至尾冷着一张脸,就连拜堂,也不过是敷衍了事,拜堂之后便一个人去喝闷酒了。
他坐在一侧,淡淡看着要过来搭话的人,眸光微凉:“曾繁?”
曾繁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立即笑道:“臣女是想来给王爷请安的。”
“下次本王再听到你诋毁王妃一句,本王便亲手割了你的舌头,明白么?”赵怀琰淡漠道。
曾繁看着他那双冰寒的眼睛,心口微紧。
她想要解释:“王爷……”
“本王的话你没听到?”他想来不屑于跟女子耍心机,但这一个女人,胆敢欺负锦婳,她当真是活腻了。
曾繁的脸羞得通红,周围的的人都朝自己看来,带着讽刺。
她眼里漫出湿意,转头便走了,身后却是传来一阵轻笑:“你不论何时,都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你该庆幸昨日你并未伤到锦婳。”赵怀琰起身,看了眼身后亭亭站着的弦月,面色微寒:“我记得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打锦婳的主意。”
“但是王爷曾经给我的承诺呢?她一出现,就不算了吗?”弦月眼眶微微发红。
“本王从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