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赶着马车走了。
“这女子跟钺王一样,不把咱们南疆放在眼里。”一旁的侍女不满道。
朗月夏萝却只是浅浅一笑:“毕竟南疆太小还不足以让他们重视。”所以现在南疆要做的,就是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再不用对这些大国卑躬屈膝,强大到她想嫁给谁就可以嫁给谁、
侍女见她这样说,也只能把抱怨咽了下去,道:“皇上来信了,催促您赶紧定好亲事,南疆那边已经快有所行动了。”
“嗯。”朗月夏萝笑着应了声。眼睛却是不舍的朝四周看去,她记得之前就是在这里遇见的他,怎么来了这么多次,还不见他呢?
她看了看,不见人,这才转身走了。
等她离开,离这儿不远的茶棚中,清幽问着喝茶的师父:“您为何不去见她?看样子,她已经喜欢上您了。”
“太容易得到的,人大多不会珍惜。”长孙玄隐看了眼杯中因为轻晃而浮起的茶叶,嘴角勾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越想要,所能付出的成本就会越多,等到投入了她大半的东西,到时候她想抽身,就来不及了。”
“可是师父,为何是她?”
“只能是她。”长孙玄隐说完,起身要走,却忽然听得一阵轻呼,而后一阵小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