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妃娘娘与微臣……本就该疏离。”赵怀琰转身看她一眼,心中又不忍,但很清楚,这世上他最亲的人,不是血缘之亲,而是与他心意相通,要同生共死之人。
他说完,已经提步出去了,才出了门就看到早已在外面等着长孙祁烨。
长孙祁烨淡淡看着他,他也淡淡看着长孙祁烨,相对无话,半晌,长孙祁烨才开口:“听闻钺王即将大婚,我有礼要送。”
“嗯。”赵怀琰应了声,便直接提步越过他走了。
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他没有什么感觉,不过他曾救过婳儿,他可以不把他当敌人。
长孙祁烨就这样看着他离开,心里竟有一丝丝的羡慕溢出,羡慕他不必背着母妃的期盼这个包袱,羡慕他恣意洒脱,不会被这混乱的情感搅乱了理智。
等赵怀琰一走,他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杯盏被摔碎的声音。
他身边的宫女道:“七皇子,您可要进去?”
“不必了。”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门口,跟着赵怀琰的背影,提步而去。
南疆的使臣们已经差不多都出来了,不过朗月夏萝却正好遇到了赵怀琰。
她认得赵怀琰的,因为她曾见过。
她承认,赵怀琰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