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夜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一道熟悉的气息靠在了身侧。
她如以往般习惯性的就钻入了他怀里,还嘟囔了一句:“又回来这么晚啊,怀琰……”
赵怀琰看着睡得小脸红扑扑的人,声音慵懒而娇媚的说完话后就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又安心睡了起来,心中那软成一汪水的感觉又来了,尤其是身下,简直坚硬如铁。
他稍稍往后缩了些,奈何她居然自觉的往他怀里钻了来,还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的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仿佛生气他为何要往后缩一般。
“慕白画……”赵怀琰试着喊了她一声,奈何林锦婳真的睡得很安心,也很死。她这么多天的奔波劳累,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不过完全降低了她防备的,是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清清的香味。
有他在,她就很安心。
赵怀琰能感觉到她软软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稍稍动了下,她就要不耐烦的蹭蹭,并且哼唧两声,让他只觉得身下那股的邪气都要将他的理智吞没了去,若不是知道她才生了孩子,他就要忍不住将她办了。
他不敢再动,就怕他的理智会被压下去,但今晚是怎么也不可能睡着了。
他干脆试着抱着怀里的人,好像还挺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