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毁了。
他蹲下身来看着面前最疼爱的儿子,软了声调,道:“烨儿,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放弃的。”
“可是父皇不也没放弃母后吗?即便她早已嫁做人妇还生了儿子,您不是一样把她接到身边。”长孙祁烨道。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长孙祁烨咄咄相逼,皇帝只觉得心力交瘁,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起来。
一侧的公公吓了一跳,急急赶了过来扶住他,但不一会儿就见他捂着嘴的指缝已经溢出血来了。
他微微皱眉,才跟长孙祁烨道:“七皇子,您也体谅下皇上吧。”皇上的身子,可真的熬不住几天了。
长孙祁烨看到那血的一瞬间,也愣住了。他早就听人说了的,父皇身子已经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此番回来,他只被父皇所下的赐婚圣旨激怒了,完全不记得父皇如今还病着。
“父皇……”
“没事,父皇没事。”皇帝说完,擦去嘴上的血,漱了口,才虚弱的笑看着他道:“烨儿,父皇时日无多了,接下来的事情,父皇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但赵怀琰是人才,要留住,可能让他听话的唯一的人选,就是林锦婳,只有她在他身边,才能控制他。”
长孙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