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府,长孙祁烨正把自己关在房中,是常青接了的药。
见到药,他还奇怪了一下:“是谁送来的?”
“我师父,是救你们府上那位受伤姑娘的药。”小童子说完,便裹好自己的斗篷快速消失在了黑夜里。
常青看了看这药,再想起被射穿了肩胛骨扔在柴房的女子,想了想,还是让人把药先拿去煎了,而后才去回了长孙祁烨。
长孙祁烨听到有人送药来时,第一反应是阿慕,但想了想,她现在必然不在城里了,否则她的人快死了,她怎么可能还不露面?照赵倾所说,她为了自己的人,是能豁出性命的。
想了想,他提步出了房间往柴房去了。
到时,墨月已经发烧到糊里糊涂了,是方伯在照料,这也是长孙祁烨的意思,想让方伯从墨月嘴里套出话来,但墨月嘴硬,宁愿不要这条命也一个字不说。
常青只觉得他这段时间见过的女子还真是厉害,一个是之前的阿慕,女扮男装千里寻夫,一个是这个墨月,为了主子,情愿备受折磨而死,也不开口。
方伯行了礼退在一侧,才道:“七皇子,她病的很重。”
“还是不肯说吗?”
“是。”
长孙祁烨盯着地上的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