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她就抱着自己不肯撒手,所以到现在,他宁愿独自跟着马车边边骑马慢慢走了。
他勒着缰绳,能够感受到有人从马车里偷偷看自己,嘴角勾起,却是冷哼一声:“想把解药给我了?”
“再说。”
“慕白画,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王爷难道这一辈子都不想要解药了?”林锦婳笑眯眯道。
赵怀琰知道跟她斗嘴是不明智的,干脆闭了嘴懒得再说话。
林锦婳看着薄唇含着怒意微微抿起的人,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不过忘记了自己,对皇帝只剩下恨意后,他还是比以前轻松了许多,爱恨都轻松,不必再背那么多的包袱。
马车往前又走了一阵,终于到了一个空寂的小镇里,不过这个小镇却诡异的很,大白日的,街上一个人也不见,甚至连猫狗的踪影都没有,仿佛整个镇子都死了一般。
“这里是怎么了?”阿宝觉得奇怪,问道。
“有古怪。”赵怀琰还未开口,林锦婳便道。
他睨了眼她:“你看出什么了?”
林锦婳看到他眼里的不屑,浅笑:“这里虽没看到人,但窗明几净,明显是有人住的,可是现在我们却一个人都没看到,岂不是古怪?而且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