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完,已经让人摁住了林锦婳,抬手便把香囊放到了她的衣襟里。
林锦婳闻到那浓烈的香气,已经能感觉到肚子不舒服了。
她又是一番挣脱,谁知押着她的婆子竟是暗暗一抬手,就将她推落到一旁的湖里去了。
如今冰寒的天,湖水更是冰寒刺骨。
林锦婳落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香囊丢掉,而后以银针狠狠刺入自己手臂的穴位,直到银针完全没入,她才忍着剧烈的疼痛和,用冰水中慢慢失去知觉的手脚朝水面浮去。
但不等到湖面,她的手脚已经开始僵硬了,似乎连划水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隔着水面,她能看到焦急往下看的长孙祁烨和带着笑容望着自己的弦月,前世死前的绝望和今生怀琰两世守护的画面全部浮上心头。
她不能死,她还要去找怀琰,她还要让他记起自己!
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让痛苦刺激自己的手脚恢复起力气来,挣扎了一下,终于浮出了水面。
这时,桥上的弦月才跟满心焦急的长孙祁烨道:“我相信七皇弟没有爱上一个男人,既如此,我也不会再逼你成婚了。”
“阿慕到底是我的人……”
“下人而已。七皇弟身为皇子,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