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做盘缠吧。”
“您昨儿才给了我十两,来回都是够了,哪里还用这许多?”翠婶儿忙推迟。
“我还想着翠婶儿你去了,看到什么好吃好玩的,得多给我带些回来呢。”林锦婳又笑道。
翠婶儿闻言,这才将银子收了下来,但一旁的方伯却是看出了道道,没出声。
等林锦婳回去收拾东西了,才跟翠婶儿道:“此番你去,就慢些去,回来也慢些回。”
“这是为何?”
“往后你就知道了。”若是猜测不错,阿慕是打算从七皇子府逃走了呢。她本是一副富贵的样子,来历必然不简单,哪里就这么馋个笋子了?这么做,一定是为了翠婶儿的安危着想。
方伯不再多说,下午几人又悠悠闲闲玩到太阳西沉,林锦婳这才将路上买来的东西一并打包好带回去了,到时,弦月已经走了。
她知道后,也是长长松了口气,她发现坏了孩子后,更是身懒意沉了,勾心斗角的事也不想管了。
等她回去后,常青立即就去了长孙祁烨那儿。
“都买了些什么?”
“什么都有,路边的面人儿糖葫芦,还有些布料和针线,一些常见的药材。”常青道。
“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