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散落在身后,虽然满眼警惕,但因为捂在被子里睡,脸也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娇憨的女子。
“你——”
“殿下要做什么?”林锦婳寒声道。
“日上三竿了。”长孙祁烨道。
林锦婳这才朝外头看了看,果然已经天亮了,这才轻咳两声,忙道:“草民做噩梦了。”林锦婳连忙从床上溜了下来,迅速绑好了头发。
长孙祁烨看他的目光微深,才听她道:“殿下昨儿说给草民下了药……”
“没有。”
“那翠婶儿。”
“应该在家里等你回去。”长孙祁烨嘴角噙着笑意说完,便提步走了。
林锦婳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不过翠婶儿应该已经联系上那茶肆的人了,茶肆的人可是知道自己被掳来这皇子府了?
她得想个法子把消息送出去才好。
等了两天,她都没等到机会,直到第三天,方伯要休假回家半日,林锦婳才终于拦着他道:“方伯,你帮我这一次,我就不烦你了,不然明天开始吃你的喝你的还住你的……”
“哟哟哟,你个男人,要不要脸。”方伯一张老脸气得通红,一把接过林锦婳拿来的信,吹胡子瞪眼的看了他眼,才道:“我帮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