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跟奴婢说,奴婢叫人把消息给您送去。”
衾息闻言,这才笑了起来。看着今儿格外清澈的蓝天,呼了口气,只希望还来得及。
宫外,林锦婳同样也在看这片蓝天,许久她都不曾这样闲适过了,不是想着如何勾心斗角,就是操心着聚集势力,但现在这些东西都不在了,她才能真正放心下来。
去隔壁的小饭馆买了饭菜来吃完,刚好看到有牙婆拉着下人在卖,便挑了个看起来能干又老练些的婆子回来,屋子才算彻底收拾好。
她身上盖着毯子坐在洋槐树下,吹着风晒着太阳昏昏欲睡,名唤翠婶儿的婆子则忙着把被子抱出来晒洗,一双手停不下来。
林锦婳看她忙碌了一日还没休息,忍不住笑道:“翠婶儿,不必如此着急,左右只有我们主仆两个,事儿慢慢做。”
“是。”翠婶儿悄悄擦了把泪,才跪在地上又给她磕了三个头。
林锦婳看她如此,也干脆坐起身来,笑道:“你是因何被卖出来的?”看她言行举止都不俗,应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但她办事也利落能干,应该不会轻易被赶出来才对。
翠婶儿迟疑了一下,看着表情柔和她,这才说出了自己的遭遇:“奴婢原是钺王府伺候的,老钺王去世后,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