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必担心,江阳道长的丹药只是提前耗费您的体力而已。”
“还好爱卿早就研究过西夏的医术,否则朕只怕真的要着了那江阳的道了,不过他背后的人,朕真是非常好奇,此番,朕必要亲眼见见不可。”皇帝冷笑着说着,这才往里屋去了,似乎根本不担心宫外西南王带来的大军。
不过大军这会儿的确是被堵住了,而且之前轻易攻破的城门,也传来被大军封死的消息,西南王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看着单枪匹马出来的赵阚,他骑在马上手拿长刀,寒声道:“阚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了。”赵阚皱眉道,父皇既然早就做好了布置,现在除了杀了进去,别无他法。
西南王却看着城楼上一一排排举着弩箭大炮的人,寒声道:“要攻进去,怕没个三五日不行。”
“那就攻打三五日!”寒风伴着又开始落下的细雨吹来,一向养尊处优的赵阚也变得十分镇静下来。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要么被父皇杀死,要么杀死父皇!
西南王看他一脸坚毅,嘴角勾起,眼里的杀气也溢了出来:“好!”说罢,举起手里的刀:“道长江阳,蛊惑明君,我等今日定要勤王护主,给我闯入皇宫,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