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也在江南,皇上不会真的对我如何的,只要你们都离开了,爹爹才能无后顾之忧。”徐泊山看了眼一直在一侧默默流泪的夫人,拉着她的手愧疚道:“辛苦你了。”
“妾身不辛苦,老爷望自珍重。”徐夫人不是胡搅蛮缠之人,现在这等局势,她就是不舍也得走,当断不断,反而麻烦。
徐泊山点点头,立即就让人去收拾行李了。
林锦澄也做好了准备,此番爹爹那儿应该也已经快回来了吧。
此时城外。
因为陪葬之令下的匆忙,很多东西都未准备好,所以走了半日路过驿站时,所有人便停顿了下来,但林锦婳却被看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允许她有自己的空间,就连在房间小憩,也是有人跟着的。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寸步不离的宫女,道:“我饿了,去拿些白粥来。”
宫女笑笑,却刻薄道:“回禀太子妃,上头吩咐了,一路上不必供您吃喝,奴婢是要寸步不离跟着您的,您若是饿了,喝些茶水吧。”
林锦婳眉梢微挑,看她得意的抬起脸的样子,轻笑:“你原是哪宫的宫女,如此仪态,也是宫里嬷嬷教出来的?”
宫女被讽刺,略显尴尬的撇撇嘴;“您有工夫关心奴婢的教养,不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