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外的山谷里,他听到传来的消息,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皇帝真是老糊涂了,为了除掉赵怀琰,竟然让他带着仅有的大军离开了,等杀死了赵怀琰,然后就把这个帽子扣在我头上吗?”
赵阚在一侧听得也是心寒至极:“本王还以为父皇最疼的就是大皇兄。”
“疼?”
西南王跟了皇帝这么多年,是最了解他的,他最爱的永远只有他的皇位,他所表现出来的所有友好和爱意,除去极少的时候是真心,绝大多数都是为保住他的皇位服务的。
他冷笑一声,只道:“不过皇帝既然想除掉赵怀琰,我们就让他除掉赵怀琰。树礼,你立即带上三千精兵去堵住赵怀琰的回头路,一定保证他必死无疑!”
“是。”熊树礼跟赵怀琰也算宿怨已深,闻言,利落的便应下了,却又担心道:“那林麓之怎么办?他沿路都带着兵追来,好在我们提前知道他有鬼,否则只怕都发现不了。这可是个是个头疼的问题。”
“不及,除去林麓之办法太多了。皇帝就等着我们先下手呢,我偏偏要他先自断左膀右臂,让他咽下他种的恶果!”西南王说完,看着一旁早已换好衣裳准备出发的赵阚,笑起来:“此番独自回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