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林锦婳看着他瞪大的眼睛,拿着他的腰牌,微微咬牙:“杀你的人,可是……”
“王妃,这是怎么了?”衾息的声音忽然传来,不一会儿她便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人,立即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和随身携带的药粉。
林锦婳没有被她的动作所影响,全程只看着大当家,但大当家即便是见到她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恨意,难道不是衾息动的手?
赵怀琰站在一侧,看着痛苦捂着脖子口吐鲜血的人,才道:“不必救了。”
衾息的手微微一顿,到底是收了回来,已经救不活了,再救也是枉然。
大当家捂着脖子,一旁还有青山寨的人哭个不停,等人彻底没了气息以后,林锦婳才道:“把他带回青山寨好好葬了吧。”
方才那哭哭啼啼的瘦高个儿立即走到林锦婳跟前重重磕了个头:“从今往后,您便是我们的大当家,小的们都听您的。”
林锦婳哑然,难道方才大当家把令牌给自己,是意味着把青山寨给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对大当家的亏欠感便又多了几分。
“你们放心,我定会找出凶手,还大当家一个公道的。”林锦婳攥紧那腰牌寒声道。
剩下的人看着她虽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