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带走,这才转身上了马。
熊树礼见状,只摸摸胡子,阴翳一笑,反倒是他贴身的副将冷笑起来:“想不到景王还有几分血性,那到时候可不要因为一个林锦婳就改变了主意,最好如今日对袁郡主一般,这样的狐狸精就由我们来……”
“啊——!”
他话未说完,赵阚还未收回去的剑一抬,当即砍下他一条胳膊。
黑色的夜里,看不见鲜红,但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出来,让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愤怒。
熊树礼也吓了一跳,面色一沉便呵斥道:“阚儿,你做什么!”
“做什么?”赵阚勒住马转过身,朝着身后跟着的大军寒声道:“你们既然要跟本王一起回京,本王便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辜负你们,但你们要想清楚,我的女人也不是你们可以觊觎的!我是你们的王,是你们的主子!下次本王再听到谁说这等风凉话,可别怪本王不客气!”
熊树礼闻言,气得面色微青:“你的意思是,我作为你的舅舅也管不了你了?”
“舅舅也尚有亲疏之分。”赵阚冷哼一声,才跃身下马走到了稳坐在马上纹丝不动的西南王跟前行了礼:“阚儿方才无礼,还请舅舅恕罪。”
西南王看他如此,面上这才生出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