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还未想清楚,外面便传来说话声,原来是赵怀琰已经跟徐徐泊山从里面出来了。
徐泊山郑重给赵怀琰行了礼,面色凝重的道:“此番便麻烦王爷了。”
“不过大人要想清楚,若是这样做,便是卷入夺嫡之争了。”赵怀琰道。
徐泊山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下官父亲以前未曾卷入,也被指认卷入了,事到如今,徐家也不可能再做一次缩头乌龟,既然都事到临头了,徐家也不怕,我一个做舅舅的,连最亲近的人都护不住,我还做什么官呢。”
林锦婳知道他一直介怀娘亲的死,当时若是徐家在京城给娘亲撑腰,娘亲和自己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了。
她走上前去,浅笑唤他:“舅舅。”
“锦婳。”徐泊山看着她,感慨万分,眼里却只有慈爱:“舅舅已经对不起你娘,怎么也不能再对不起你。”
“而是表哥和昭昭……”
“昭昭我有安排。袁公子曾找过我,说袁家打算搬离京城,等到不得已的时候,我会送昭昭跟他们一起走。”徐泊山道。
林锦婳心中感动,原来舅舅早已经算好了,就是为了能帮自己。
林锦婳眸光微湿,徐夫人也从后面走过来,忍着担忧,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