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便注意到一侧假山后好似有人盯着,暗暗扯了扯赵怀琰的袖子。
赵怀琰也发现了,只跟安公公道:“本王知道了,劳烦公公跑这一趟,那本王便不去父皇那儿行礼了,还请公公代为转达。”
“是。”安公公瞧见林锦婳的动作,知道是有人在跟着自己,不敢再多说,行完礼便悄悄退下了。
等他一走,林锦婳才诧异看着赵怀琰:“皇上是要做什么?”她怎么有一种皇帝是要借熊霖雨,逼西南王谋反呢?可是他不是一直忌惮西南王的势力么?
“岳父不是还在西南么。”赵怀琰忽然道。
“难不成皇上一开始让父亲去西南,就不是对付蛮夷的?”林锦婳心里一阵阵发凉,若是如此,那皇上的算盘可真的大啊,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还没让任何人察觉,更诡谲的是,她一直知道皇帝心机深沉,却从未往这个方向去想。
赵怀琰拉住她的手,轻声道:“我们先出宫。”
“嗯。”林锦婳点点头,在这里的确很多话不方便说。
两人相携离开时,还朝假山那处看了眼,假山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
林锦婳担忧的看了眼面色微沉的赵怀琰,难不成那人根本不是来盯着王爷的,而是为了盯安公公的?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