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寒的位置,从来都只有最绝情的人才能坐得稳。
赵怀琰来的时候,看着林锦婳伏在床边沉默不语,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才跟高禀吩咐道:“以王妃义妹之礼葬了采儿。”
“是。”高禀看了眼床上面色白的透明的女子,看着她的断臂,暗暗叹了口气。
林锦婳默默靠在赵怀琰胸口不出声,直到回了房间,才开口:“是谁对采儿动的手?”
“孙裘。”因为人是他劫走的。
林锦婳缓缓合上眼睛,孙裘,断人双臂让人小产是么……
赵怀琰小心将她怀里,没有多少安慰的话,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报仇。
一夜过去,孙裘兄妹便被放了出来。
就连孙婉婉都觉得奇怪,出了大理寺门的时候,还不解问孙裘:“我们怎么会忽然被放出来?”
孙裘很自信:“我们好歹是孙侍郎家的,而且昨儿就算冲撞了林……宁王妃,也没有伤到他,父亲又正得宠,谁敢拿咱们怎么样?”
孙婉婉听他这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倒也不再多想,提步上了孙府来迎接的马车,不过上去后发现孙裘没上来,不由奇怪问道:“哥,你做什么去?”
“我要去去晦气。”孙裘想起昨日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