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相携去了水榭消食乘凉,顺便也说说陶谋的事儿。
水榭只挂了一盏灯笼,赵怀琰干脆把所有人都屏退了,才站在水榭边看着懒懒趴在栏杆边的她,笑道:“想问什么?”
“陶谋的事儿,查的如何了?”林锦婳最关心的还是这个,这件事是全权交给墨月和花生去管的,她精力都被其他事情分走了,倒是不好管。
“证据确凿了,但陶尚书很有可能会为了救儿子去找人顶罪,然后找了借口把陶谋召回京城来。”赵怀琰道。
“如此说来,还是功亏一篑了。”赵倾现在到处在找帮手,很有可能会拉拢陶谋顺便拉拢陶家。
“不算。”赵怀琰看着她,柔声道:“陶谋若是要回来,官位必定保不住,陶家也会受牵连。”
林锦婳到底是叹了口气,这样说来,陶谋还没那么好对付。
趴在水榭边思虑着,凉风夹着水气吹来,湿漉漉的,很舒服,不过林锦婳没想到他竟这样大胆。
从水榭回来,她是被赵怀琰裹在自己的外袍里的,不过好在下人们都已经歇下了。
林锦婳勾着他的脖子微哑着嗓子低声道:“王爷,下次可不许在外面了。”
“婳儿害羞?”
“自然。”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