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终于见到了王妃,才想着问了王妃,再去回话。”
林锦婳闻言,看了看他,道:“帮大师这个忙不难,但大师也要帮我一个忙。”
慧觉就知道她从不吃亏,点点头:“只要是贫僧力所能及……”
“自然是大师力所能及。”林锦婳顿了顿,才继续道:“至于心贵人,你可以告诉太后,此胎儿若是能平安生下来,便是福,若是生不下来,母子都是祸。”她总觉得薛闻心这孩子来路不正,她可以凭借这个胎儿重获荣宠,但不一定敢让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况且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德妃和皇后,冒出来的丽嫔也不是个吃素的。
慧觉得了这话,心里才安了,问道:“王妃是要贫僧做什么?”
“要你去做一场法事。”林锦婳想起定南侯,这次她一定会不惜代价,叫他死!
匆忙一日过去,林锦婳等到半夜还不见赵怀琰回来,才回去睡下了。
夏日的夜闷热,屋子四角放了冰块也没叫人觉得凉快多少,她想了想,穿着中衣就出了门站到了廊上。
今夜月光清凉,这藏娇院的一块花圃她已经开始叫人着手改造成药田了,院子外的池塘内蛙鸣阵阵,叫人听得心中宁静。
“这东西不能叫王妃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