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可如今看到,根本不像啊。”
“就是说,敢在定南侯夫人手底下把人救出来,寻常人哪里敢这般得罪定南侯府。”
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之前动手的那几人则是忽然浑身酸软的厉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灰溜溜爬着离开了。
不远处酒馆里,听到这些话的人面色沉了下来。
“这个林锦婳还真有几分本事,能魅惑住不近女色的宁王,如今还能做出这等事来给自己洗清名声。”他看着已经远处的林府马车,沉声道。
“林家人可都不简单,那个林锦澄又岂是个吃素的?”一侧陶欣不屑道,说完,才看着他撅着小嘴:“爹,你看吧,谋哥说的没错,林府的野心大着呢,以前就能抢了咱们陶府要娶的人,往后等他们坐大了,还不知要怎么对付咱们。”
陶大人瞥了她一眼,不悦道:“小女儿心性,小肚鸡肠,眼界也窄。”
陶欣不服,忙开口:“难道爹爹不认为……”
“行了,这些事不必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不过此番谋儿出事,他说是林锦婳下的套,我原是不信,现在看来,指不定真是她。”说完,他只轻哼一声。再厉害也只是区区女子,是女子就免不了跟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