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和人手,再请德高望重的先生来,我林家要重新造族谱。”
墨风闻言,知道林麓之是铁了心了,暗暗替林锦婳高兴,忙去办了。
等她一走,林端才知道,要靠林麓之杀了这双儿女是不可能了,但他准备了这么久,岂会就这准备这一个法子。
想罢,干脆坐到了一边笑起来:“难得,想不到一向最重礼数的林麓之居然会干出背祖忘宗之事,爹若是泉下有知,一定后悔生了你。”
林麓之面色微青,没说话。
见状,林端才又笑起来:“无妨,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只取林锦澄的命。他此番去西南,我亲自去搜集了证据,他假借遭人埋伏下落不明的借口,实则是去了边关,勾结林家旧部……”
“胡说八道!”林麓之忍不住怒道,去边关的分明是自己,锦澄根本是受了伤回了京城。
林端见他大怒,满意笑起来:“可我手里有证据,怎么样?他通敌叛国的密信,还有反水的旧部作证……”
林锦婳知道他这段时间定是去伪造这些罪证了,只冷淡道:“大伯父真是好本事,不知这次你有没有提前把证据散播到全京城呢?”
林端自然没有,这等大罪,最后万一不成就是污蔑,也是要判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