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这么迟才来,有些不满:“怎么去了这么久?”
慧觉上前道:“贫僧要去挑选十户人家的白米作为驱邪之用,耽误了时辰,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端慧见状,倒不再多说,只冷着脸让在了一侧。
林锦婳看着歪在一侧暖榻上睡着了的凌未野,再看着面容疲惫的凌老夫人,道:“老夫人不若先下去休息吧,驸马脉象平稳,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
“可他何时能醒来?”凌老夫人神色哀伤。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夫人,这件事只能等。”林锦婳看了眼站在驸马床边一声不吭的端慧,轻声道。
凌老夫人也只能长长叹了口气,才看着她:“你也累了一天,先休息吧,等迟些我再请你来。你这个案子,我让人问过了,不打紧,至于那严夫人,我已亲自找人去问过,她说是场误会,想来不会再出事。”
林锦婳听到这里,知道她算是还了自己这个人情,浅笑着倒了谢,才退下了。
等她一走,凌老夫人倒是深深看着她的背影:“此女当真不一般,若是未曾许给宁王多好。”
一侧嬷嬷扶了她起来,道:“老夫人,您先去歇着吧。”
“驸马不醒,我也睡不下。听凌莫说,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