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赵怀琰淡淡一句,看了看一侧的马车,道:“给宫里的人传个消息,嘉才人想死,那就成全她。”
高禀浑身一颤:“王爷,这样做,九皇子那里……”
“他既然选择对本王不择手段,就该想到这一日。”说罢,他能感受到身上的伤耗尽了他的力气,只撑着道:“安排一下,今晚我要见锦婳。”牢房那么黑,她会害怕吧。
高禀见他心意已决,不敢再劝,只得吩咐人去办了。
京城的夜对人来说,似乎比白日更加安全。
嘉才人还跪在永和宫外的长廊里,连翘左右开弓打了三十个巴掌后,才揉了揉手腕嘀咕了一句:“真是疼死我了,也不知是不是才人的脸皮太厚了,打得奴婢手这样疼。”
嘉才人跪在地上,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带着血迹,看着来来往往坐在轿辇上的妃嫔们投来的讽刺的目光,面目淡淡。
连翘见她这样还不说话,抬手又要打下去,忽然听得门口一道声音叫她:“行了,打够了就停下吧,娘娘叫你进去伺候呢。”
连翘一瞧也是敬贵人身边伺候的桂枝,才忙收敛了态度谄媚道:“多谢桂枝姐姐提点。”
桂枝淡漠看了眼嘉才人,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样子,知道这必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