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上定了她的死罪,看她往后还怎么蹦跶。”
“是,儿臣一定会去办的,但今日来,儿臣还有一事相求……”赵阚看了看她,想起自己所求,有些激动,又担心她会拒绝。
敬贵人见他这表情,就觉得不对劲:“何事?”
“儿臣想娶林锦婳……”
“糊涂!”赵阚话未说完,敬贵人气得直接站起了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
“可是母妃,迎娶林锦婳不是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吗?”赵阚不甘。
“糊涂东西,当初要迎娶林锦婳,是因为他父亲林麓之手里的十万大军,如今林麓之不过一介草民,更是胆小如鼠的躲到了乡下去,还不提一个下落不明的林锦澄。你娶了她有什么用?”敬贵人气恼道。
赵阚强辩道:“不是还有徐府吗?从上次贤妃陷害的事情来看,父皇十分重视徐家,徐泊山又是国子监祭酒,往后朝廷选任出来的官员大半都是他的门生,这于我们来时也是百里而无一害的事。”
敬贵人怀疑的看着他:“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儿臣……”
“徐家素来忠心,而且不参与党争,你当真以为他会帮你?”敬贵人继续追问。
赵阚语塞,干脆跪了下